同样四个单科第一,年纪排名天差地别。她这边偏科偏到了北极圈,迟砚那边却是所有科目齐头并进,一个不落后。
没走两步,听见身后有脚步声,孟行悠停下来,回头看见一个男生被周围两个朋友推了吧,踉跄几步, 蹦到自己面前来。
孟行悠摸出手机,有一个相册里好几百张照片,全是糊糊从小到大的照片。
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,好得像个软柿子,一点战斗力都没有,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,在班上也没有威信。
孟行悠深呼好几口气,缓过劲来才回教室,班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,国庆假期个个都兴奋,没人愿意在学校多待。
孟行悠啊了声,除了装傻别无他法:什么好不好听?
不是两杯豆浆的问题,我是说你心思很细腻,像我就不会想到买两杯口味不一样的豆浆,一般来说我喜欢什么口味我就买什么口味。
孟行悠忍不住翻白眼,抬腿去踢迟砚的脚,个大长腿反应还挺快,没踢着。
可话赶话赶到自己这了,江云松只能硬着头皮接下,最重要的是迟砚刚刚在走廊说过的话,就像一根针死死扎在他心里,好像在办公室他不把这事儿从孟行悠身上摘干净,就不是爷们似的。
晚上就得回校上晚自习,孟行悠陪老人在家吃过晚饭,回到学校碰上堵车,差点迟到没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