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放下手,继续贴墙站着:就是没什么才吓人,真要有什么 ,我连快吓死的感觉都不会有,直接嗝屁了,你现在只能跟我的尸体对话。
下节课是地理,孟行悠最不敢招惹的就是文科老师,她看了眼时间,这边散了之后径直往教室门口走。
迟砚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,单手盖住她的头往旁边推了推:笑什么笑?
嗯?迟砚注意力都在拼图上,漫不经心回了一句。
孟行舟一怔,有种不祥的预感:你要做什么?
孟行悠学校培训两头忙, 算是提前感受了一下高三的学习强度。
迟砚把左手的拼图放在中间的位置上,对着右手的那一块发愁,头也没抬,问他:她发了什么?
你还是太年轻了,小伙子。司机打趣道。
迟砚眼神一动,单手覆在孟行悠的脑袋上揉了两下:你才是孟可爱。
新的一周刚开始,每个人课桌上还有书本试卷成山扎着,算是一周中少有的整洁时刻,午休铃响完还没过多久,班上没人来,空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