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贵重不合适,他们家也什么都不缺,孟行悠寻思了一下,决定随意一点,买个小蛋糕再买点水果,带上送景宝的礼物,应该就差不多了。
还担心什么勤哥,担心一下火锅店得了,有体委在,店会不会吃垮啊。
景宝的世界太小太小,小到每一个走进去的人,都可以在他那里变成一个宇宙。
孟行悠瞪着他:你会不会说话,你就不会说‘连文科都能考到及格的人’吗?
姓陶?迟砚收起笑,对这个姓氏有点印象,兀自念叨了两句,总算在脑子里对上号,我想起来了。
比如傅源修根本不是什么高材生,大学四年挂科无数,甚至还有作弊被处分的不良记录,经纪公司为了包装他,硬是把这些黑料给压下去,只在媒体面前说好的那一面,得过什么奖,参加过什么比赛。可这些奖项比赛,有知情人士偷偷科普都属于团体赛,并不是单人的,潜台词,傅源修不过是抱了同组人的大腿,混了几个傍身的奖项唬人罢了。
女生脸上挂不住,眼泪不值钱,跟豆子一样一颗一颗往外蹦。
孟行悠别过头,顺便往旁边挪了一小步,跟迟砚拉开一丢丢距离,心跳声有点大,让人听见多不合适。
孟行悠顾不上景宝要不要,伸手把窗户关上,转头正欲宽慰两句,景宝却跳下了椅子,拿过床下的篮球,打开门,几乎是小跑冲出去。
饶是见过很多有钱人,饶是自己家也不缺钱,饶是他们也算有排面,她还是被震了个大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