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她阴郁到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的怒火,鸡肠子一下子想到什么,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指着一旁坐在床上捂着脑袋的艾美丽:她推我的。
这三米高的深坑,于她来说,仿佛跟闹着玩似的。
这句话在俩个男人耳朵里,莫名成了关心蒋少勋的话语。
他已经因为自己的自私让她失去过生命一次,再也不会有第二次自私了。
顾潇潇嘴角抽搐,蒋少勋果然立刻被激:你说谁呢,来就来,谁怕谁?你肖战不怕背上欺负老弱病残的罪名,我还怕不成?
鸡肠子刚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,转眼就被人狠狠的踩住,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。
第一不服:教官以权压人;第二不服:教官以强欺弱;第三不服顾潇潇顿了一下,这才看向他:教官你处事不公。
卧槽。袁江痛的捂住后脑勺:不就问一句吗?
但是,她的目的只是为了竞争,不是为了欺压。
说完,他兀自转过身,仰头望天,长长的叹出一口气。